总纲:思想内核
《这家公司不太正常》
文档说明
本文档是在现有项目底稿基础上,重新以前置“思想内核—情感诉求—叙事结构”的方式整理出的 IP 总纲,用于统一《这家公司不太正常》的长剧开发、单元剧开发与后续协作方向。它不是分散设定汇编,而是一份更高层、更适合提案、统筹与持续迭代的工作总纲。
第一部分: 核心立意
1.这部 IP 的利基点与核心卖点
《这家公司不太正常》的利基点,不在于“神仙打怪”本身,而在于它把三个原本分散的吸引力拧成了一个整体:
- 都市怪谈的类型抓手有异常、有规则、有精怪、有工单,天然具备追看性与短内容传播力。
- 神仙公司 / 社区服务公司的反差喜剧用最正规的公司流程、最现实的基层服务语言,
处理最不正规的超凡问题,形成强烈反差感与荒诞笑点。
2.民俗美学与回归本源的治愈表达
这里有两个高层价值必须被明确写出来:
第一,民俗本身就拥有稳定且广泛的兴趣人群,我们去讲它具体的细节、讲它如何进入日常生活,这件事本身就有内容价值;
第二,当下越来越多内容在回归自然、回归乡土、回归本源,本作所承接的正是这种情感需求。因此,民俗在本作中不是点缀,不是怀旧滤镜,而是一种能够被看见、被感受、被理解的生活美学。
因此,这部 IP 明确不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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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普通神仙物业抓妖故事
- 单纯怀旧或“保护传统文化”的故事
- 单靠奇观和猎奇支撑的都市怪谈它真正的独特卖点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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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都市怪谈 / 神仙公司 / 老城民俗异常的外壳, 把民俗变成可感知的美学表达,把连接修复写成现代人的治愈故事。
本作的核心情感表达,不再强调结果性的胜负快感,而是两条更稳定、也更适合长期传播的治愈回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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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俗美学与共鸣:观众先被具体民俗的视觉、气味、声音、仪式感吸引,再进一步理解其中承载的愿望、伦理、地方智慧与生活秩序,从而获得审美体验、价值共鸣与知识补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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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归本源的治愈感:观众在故事里再次摸到自己原本与故乡、土地、家庭、时间、记忆、自我位置之间的情感链接点,并在某段关系的深层意义里获得被接住、被安放、被理解的感受。
它的观感与卖点可统一梳理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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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上海老城南气质与强地域辨识度
- 公司流程喜剧与基层打工人视角
- 民俗细节带来的视觉美学、感官记忆与知识补给
- 现代生活中失落的连接感被再次唤回后的治愈余韵
- 单元可追、主线可升级的双层结构
- 烟火气、地方感、文化感与情感价值并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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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整部剧真正要讲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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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部剧真正要讲的,不是“谁强谁赢”,也不是“旧的东西该不该留下”。它更高层的主题是:
当人与世界的连接断裂之后, 还能不能再次找到与世界发生关系的方式。
现代人的核心困境,不只是忙、累、孤独,也不只是压力大,而是:
- 与地方的连接越来越弱
- 与家庭和日常照料的连接越来越薄
- 与记忆、传统、时间的连接越来越模糊
- 与自身“我属于哪里”的位置感越来越松动
在这个意义上,《这家公司不太正常》讨论的是一种现代性的精神困境:
- 人为什么越来越像一个功能单位
- 地方为什么越来越像一个可替换空间
- 记忆为什么越来越像可以被格式化的数据
- 传统为什么越来越失去被理解的语言
因此,本作真正要处理的,不是阵营对决,而是连接重建。必须明确:
城隍体系 vs 精怪体系, 只是故事外壳, 不是终极主题。
它们提供的是:
- 角色分工
- 冲突入口
- 工单机制
- 类型化情感入口
但它们最终服务的,是“连接如何断裂,又如何再次被安放回人的生活与关系网络”。
3.冲突、 精怪与异常的本质
本作的冲突,不是简单的善恶对立,而是:
传统连接方式与现代价值逻辑之间的错位。
现代系统强调的是:
- 效率
- 标准化
- 可量化
- 风险控制
- 统一管理
- 快速清零
而传统生活世界里长期存在的,则是另一套关系逻辑:
- 分寸
- 名分
- 往来
- 敬畏
- 时令
- 地方性
- 体面
当后一套逻辑失去现实土壤,前一套逻辑全面覆盖时,异常就产生了。在这个框架下,精怪不是怪物,而是三件事的叠合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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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某种具体民俗
- 某种美好愿望
- 某种被执念扭曲后的异常回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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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每一个精怪都应尽量对应一个具体的、快要被遗忘的民俗。例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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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灶王爷上天言好事、祭灶、给灶王吃糖
- 守门、守门槛、门神护宅
- 认门牌、认招牌、留名认地
- 唱戏酬神、赶节气、敬井护水、送站接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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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原本都不是“怪力乱神”,而是人们处理生活、安放愿望、维系关系的一种方式。所以本作的两个核心创作判断必须稳定成立:
精怪不是问题, 精怪是情感容器。
精怪只是症状, 不是病因。 真正要处理的是人、 关系与连接。
换句话说,精怪不是凭空成怪,而是:
某种民俗所承载的愿望仍然滞留着, 但现代生活已经不再为它提供承接方式。
于是,它才会以异常的形式浮出水面。
4.这部剧的知识价值 / 民俗学价值
《这家公司不太正常》天然具备一种区别于普通怪谈作品的价值:
它不仅提供情绪体验, 也提供民俗与生活知识的解释力。在这部剧里,民俗不是视觉奇观,不是国风装饰,不是“看起来很美”的旧元素,而是活着的生活知识。
每一个民俗,最好同时呈现三层:
- 表象层:它在生活里如何被看见、执行、传承。例如:
- 祭灶为什么要有甜口
- 门槛为什么不能乱踩
- 门牌和招牌为什么关乎脸面
- 送站接站为什么会形成固定仪式
- 戏台为什么是一个地方的公共记忆场
- 内核层:它承载的愿望、伦理、习惯、分寸与文明智慧。例如:
- 祭灶背后是盼一家平安顺口
- 守门背后是边界感与家宅秩序
- 留名背后是“别失根、别失认”
- 唱戏酬神背后是“热闹不断、人情不断、地方记忆不断”
- 冲突层:它如何因为失去现实土壤、却被执念挂住而异化成异常。例如:
- 愿望还在,但生活方式已变
- 关系还在,但执行它的共同体散了
- 名字还在,但地方不再承认它
- 仪式还在,但只剩外壳,没有人真正理解它这使本剧天然具备三种额外价值:
- 知识价值:让观众知道“这民俗原来是干什么的”
- 民俗学价值:让观众看到民俗如何嵌在真实生活中
- 文化解释价值:让观众理解某些旧习惯背后的文明逻辑,而非把它们当作陈旧迷信
换言之,观众看完后得到的不只是“我被感动了”,还会多一个层面的认知:
原来这些快被忘掉的民俗, 曾经是人和世界发生关系的方法。
5.可反复调用的项目母题表达
以下表达可长期用于提案、包装、宣发、文案统一:
母题表达 A
这个世界不是因为神明消失而荒凉, 而是因为人们渐渐忘记了, 自己原本可以怎样与世界发生关系。
母题表达 B
他们处理的不是鬼, 而是那些还活着、 却已经不被这个时代理解的关系。
母题表达 C
每一个精怪, 都是某种具体民俗所承载的美好愿望, 在被遗忘后、 被执念挂住后留下来的异常回声。
第二部分: 情感诉求
1.观众的核心情感需求
这部剧最终满足的,不是纯猎奇需求,而是更底层的情感需求:
- 被看见:我的处境、我的疲惫、我的失落,并不是无意义的。
- 被记住:我不是可替换零件,我存在过,我与某些人、某些地方、某些记忆有关。
- 被承认:我的感情、我的来处、我的旧关系,不该被一句“过时了”粗暴抹掉。
- 被接住:有人能理解我正在失去什么,也有人愿意替它说一句“等一下”。
- 知道自己与世界仍然有关:不是悬空地活着,而是仍然和地方、时间、他人、记忆发生着关系。
- 再次获得回家感与落地感:在高压、标准化、被加速的现代生活里,再次摸到脚下有地、身后有人、来处未断的感觉。
2.这部剧为什么会治愈人
这部剧的治愈感,不来自“妖怪很可怜”,也不来自“问题终于被解释清楚了”,而来自一种更深的认同:观众会在那些精怪身上, 看见自己也想被记得、 被理解、 被安放的一面。
因为现代人每天都在经历:
- 被遗忘
- 被替代
- 被加速
- 被标准化
- 被转化为功能、数据、指标、用户
所以,当一个精怪死守旧井、旧桥、旧门牌、旧招牌、旧戏台、旧灶火时,真正被触发的,不只是民俗之美,而是观众心里那个很少被说出来的问题:我和这个世界, 到底还有没有关系?
因此,每个单元剧最重要的情感落点,不是单纯催泪,也不是“终于打赢了”,而是:人在某个具体民俗、 地方记忆、 身体动作或旧关系里, 再次摸到自己与世界发生联系的入口, 并意识到那段关系对自身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那一下可能不是“我想明白了”,而更像是:
- 一个名字被叫出口时,某种长期悬空的自我认同终于落地
- 一顿饭重新开火时,某种“家还在”的感觉又有了体温
- 一个门牌没有被改掉时,一个人与地方之间的承认关系没有被彻底抹平
- 一句迟到很多年的话终于说出口时,关系里的体面、亏欠与告别终于有了承接
- 某个人终于承认:原来这地方、这习惯、这段关系,对我不是没有意义,而是我一直没找到回去的路
这才是本剧的真正治愈机制。
3.治愈机制的理论支撑: 为什么“再次”不是找回信息, 而是重建连接
- 现代性的核心困境: 人越来越难与世界发生共鸣:可参考哈特穆特·罗萨(Hartmut Rosa)的“共鸣”理论。现代社会不断加速,强调效率、管理、控制、量化与优化,人和世界的关系也因此越来越容易退化为功能关系、占有关系、使用关系,而不是彼此能回应、能触动、能改变彼此的关系。这意味着,现代人的问题不只是“没有情感”,而是越来越习惯用解释、判断、分析来代替真实连接。因此,本作中的治愈,不是认知上的“我懂了”,而是关系上的“我又能与世界发生回应了”。
- 仪式与民俗的意义: 情感不是先存在, 再被表达; 很多时候正是行为让情感成立。可参考涂尔干(Émile Durkheim)、维克多·特纳(Victor Turner)、凯瑟琳·贝尔(Catherine Bell)等关于仪式与共同体的研究。仪式并不是情感的附属装饰,而是情感得以形成、被确认、被共同承认的行为结构。换句话说,人不是先拥有完整的感情,再用民俗去表达它;很多时候,正是吃糖祭灶、守门守槛、送站接站、唱戏酬神、围桌吃饭这些文化行为,才让“牵挂”“敬畏”“体面”“归属”“盼平安”真正被活出来。本作中的民俗,必须因此被理解为情感发动机,而不只是知识点或视觉素材。
- 记忆的本质: 记忆并不只存在于头脑, 也存在于集体实践里。可参考莫里斯·哈布瓦赫(Maurice Halbwachs)的集体记忆理论、扬·阿斯曼(Jan Assmann)的文化记忆理论,以及保罗·康纳顿(Paul Connerton)关于身体实践与社会记忆的研究。真正让一段记忆得以延续的,不只是“知道它曾经存在”,而是仍然有共同体、空间、动作、称呼、习惯去承接它。因此,精怪之所以成立,不只是因为某个民俗被遗忘了,而是因为承载它的生活实践断裂了:愿望还在,情感还在,名字还在,但原本让它活下去的共同体行为不在了。异常,正是这种断裂留下来的回声。
- 情感为何会被感官再次唤起: 身体先于解释, 进入世界先于理解世界:可参考梅洛-庞蒂(Maurice Merleau-Ponty)的身体现象学。很多真正深的情感,并不是先被逻辑说明清楚,才开始触动人;恰恰相反,人往往是先被气味、声音、动作、空间、温度击中,然后才慢慢明白自己为什么难过、为什么想回去、为什么舍不得。这也是为什么本作里的灶火、门牌、戏台、桥、水井、旧招牌、方言、手势、饭香都很重要。治愈首先不是一句大道理,而是某种感官性的、身体性的“我再次被世界触到了”。
- 人与地方、 人与物的关系: 地方和旧物不是背景, 而是关系的沉淀物。可参考段义孚(Yi-Fu Tuan)关于“地方依恋”的研究、爱德华·雷尔夫(Edward Relph)关于 “无地方感”的研究,以及丹尼尔·米勒(Daniel Miller)等物质文化研究。现代社会容易把空间变成可复制、可替代、去历史的容器,把物件变成功能性的用品;但对人来说,地方和旧物真正重要之处,在于它们沉淀着关系、使用方式、身份记忆与生活时间。因此,老桥不是交通设施,门牌不是编号系统,灶台不是厨房设备,录像厅不是娱乐场所。它们都是某种关系的容器。它们之所以会动人,是因为它们承载着“我与谁有关”“我从哪里来”“我曾怎样活过”这样的深层问题。
可用于本项目的理论化表达
基于以上理论,本作中的“再次”应被理解为:
不是信息意义上的再次辨认, 也不是认知意义上的再次理解, 而是借由民俗、仪式、 空间、 物件与身体性的文化行为, 再次进入人与地方、 人与家庭、 人与时间、 人与记忆、 人与自我之间的关系网络。
所以,本作真正寻找的,不是情感的答案,而是情感的入口;不是简单“找回过去”,而是在人与世界几乎失联的现代处境中,再次找到与世界发生关系的方式。
1.本剧的情感回归方向
本剧的情感回归,不是泛泛的“温情”,而是有明确方向的:
- 地方感回归:人与故乡、人与街巷、人与地气、人与地方记忆之间原本存在的情感链接点再次被摸到。关键词:老桥、老树、门牌、街巷、地气、认地认门。
- 家庭感回归:人与灶火、饭桌、照料、团圆、“有人等你回家”之间的关系意义再次被身体和日常确认。关键词:祭灶、开火、吃饭、厨房、家宅、照料关系。
- 记忆感回归:人与旧物、旧地、旧称呼、旧习惯之间那条被切断的情感通路,再次被看见、被承认、被接续。关键词:失物、旧伞、录像厅、旧招牌、寻人启事、老照片。
- 时间感回归:人与过去、成长、青春、错过和告别之间悬而未落的关系,终于得到再次进入和完成的机会。关键词:钟表、车站、站台、毕业照相馆、告别、来不及。
- 自我位置感回归:人在现代社会里再次确认:我从哪里来,我和谁有关,我属于哪里,以及这些关系为什么对我重要。关键词:留名、认门、认地、认人、认关系、认来处。
2.主角团的情感功能
主角团不是单纯办案团队,而是本剧五种情感入口的承载者。他们各自承担两层任务:
- 帮别人修复关系
- 在单元中被反向修复
周小满( 阿满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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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代表的连接:人与现实生活、人与当下处境、人与“我还能不能共情”的连接
- 情感入口:普通人视角、活人感、被工作和生活挤压后的真实反应
- 成长方向:从“这也归我管?”走到“原来人真的会因为失去连接而悬空”
秦裕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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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代表的连接:人与秩序、人与被承认的资格、人与制度缝隙中的体面
- 情感入口:谁还愿意替这些关系负责
- 成长方向:从优先维持稳定,到承认具体人的处境与连接价值
张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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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代表的连接:人与家庭、人与烟火、人与照料、人与“日子还要过下去”的温度
- 情感入口:饭桌、灶火、嘴上嫌弃但手上还在照顾人
- 成长方向:从看透家长里短,到再次相信“家”不是一个概念,而是一种能把人接住的关系结构
张福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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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代表的连接:人与地方、人与土地、人与扎根感、人与老城空间的记忆
- 情感入口:空间、地气、边角缝隙、地方性
- 成长方向:从“旧东西迟早该被替代”,到理解“有些东西不是旧,是根”
尉迟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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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代表的连接:人与边界、人与告别、人与守门、人与进退有分寸的秩序
- 情感入口:守住、放行、划界、夜里不让事情彻底失控
- 成长方向:从习惯离散,到再次理解告别与守门并不只是职责,而是人与人之间保留
分寸与承接关系的方式
1.本剧的观感与情感产品形态
如果把本剧当作一种内容产品,它的观感结构可以清晰定义为:
笑点
- 公司流程喜剧
- 角色错位
- 神怪上班的荒诞感
- 用最正经的话处理最离谱的事
美感与温度
- 烟火气
- 街坊感
- 活人感
- 老城混乱但真切的生活密度
- 灶火、门牌、戏台、桥、水井、招牌等民俗意象带来的生活美学
- 气味、声音、手势、仪式感共同构成的感官记忆
刺痛
- 被遗忘
- 被替代
- 来不及
- 留不住
- 明明还在,却已经不被承认
治愈
- 再次找到那个原本存在、却几乎被遗忘的情感链接点
- 再次被地方、关系与日常生活接住
- 再次确认“我从哪里来”,以及“这一切为什么仍与我有关”
- 再次进入一段关系的深层意义,而不是只在理性上分析它
- 在日常细节、身体记忆与文化行为里,再次获得回家感与落地感
余韵
不是大胜利,也不是彻底逆转时代,而是:
看完之后, 会想起某种旧味道、 某个老地方、 某段没说完的话, 并隐约感觉自己还能回到世界里去。
第三部分: 叙事结构
1.整体叙事模型
整部剧分为两层叙事:
- 长剧: 大故事主线
- 单元剧: 一关关的小故事
它可以被理解成一种很清晰的“游戏模式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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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主角团不断接到新的异常工单
- 每一单像过一关
- 每一关都有规则、治愈落点和认知推进
- 每过一关,不只是解决事件,也是在积累对民俗、连接、城市与彼此的理解
- 最终,这些小关卡会汇总成一次真正的大结局挑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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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“大 Boss”不一定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反派。它更可能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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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城市更新逻辑
- 标准化清零机制
- 统一治理压力
- 效率优先的现代系统
- 整座城市越来越严重的“系统性失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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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部剧的“通关感”,不是战力升级,而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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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认知升级
- 情感升级
- 关系升级
- 对世界问题的看见升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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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长剧( 大故事主线)
长剧的运作逻辑可以分成四层:
表层: 公司处理异常工单
万象里社区综合服务公司以正规公司外壳运作。
白天是社区综合服务、商户协调、活动执行、环境巡检、投诉处理;
夜里则处理门神失岗、灶火异常、地气偏移、空间外溢、器灵扰民等超凡问题。这是最稳定、最容易追更的外壳。
中层: 每个单元都在修复一段断裂关系
每一单表面上在处理异常,实际上都在修复一段关系,例如:
- 人与地方
- 人与家庭
- 人与记忆
- 人与传统
- 人与时间
- 人与自我位置感
这让长剧不会变成纯粹的案件拼盘,而能持续积累主题重量。
深层: 现代系统持续逼迫旧连接失去位置
真正的长线压力,不是某个特大恶怪,而是越来越强的现代治理逻辑,例如:
- 风貌统一改造
- 安全升级
- 区域异常清零考核
- 旧区综合更新
- 商业效率优先
- 地方性空间被持续压缩
这些力量并非脸谱化反派,却会不断把问题逼到台前:
当一个地方要变得更高效、更安全、更统一时,那些仍承载人与世界连接的旧关系,还有没有位置可留?
最深层: 再次确认“我在世界中的位置”
长剧最后要完成的,不只是守住若干异常点,而是让主角团与观众都再次感觉到:
- 自己不是孤立活着的
- 自己仍与地方、时间、传统、他人发生关系
- 人的生活不该只剩功能与效率
- 有些东西不是为了留旧,而是为了不让世界失去灵魂长剧的升级逻辑,就是从处理局部异常,逐步意识到:
这不是几只精怪的问题, 而是整座城市、 整个现代系统都在失去连接能力的问题。
2.单元剧( 小故事)
单元剧是本作最灵活、最具传播力的叙事单元。
基本规格
- 每集时长约 5 分钟
- 强入口、强情绪、强余韵
- 可独立成篇,也可反哺主线
标准公式
异常事件 → 发现精怪 → 识别民俗原型 → 理解其承载的愿望与情感 → 找到对应的人 → 修复关系 → 连接回流 → 精怪完成执念
这条公式背后的原则非常明确:
不要解决精怪, 要解决人。
单元的必要规则
每个单元都应尽量满足以下要求:
- 精怪必须尽量对应一个具体民俗
- 异常必须具体、生活化、可视化
- 情感必须可被一词概括,如等待、离别、家的味道、体面、青春、归乡
- 对应的人必须明确,不能空泛
- 修复动作必须具体,不能只靠说教
- 主角团必须有分工、有推进、有反向成长
每个单元必须同时呈现的三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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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民俗表象:观众能看见这个民俗是什么
- 文化内核:观众能理解它承载了什么愿望与生活智慧
- 执念冲突:观众能看见它为什么会异化成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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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见单元类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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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生存空间被挤压型:旧井、老桥、老树、旧门楼
- 情感连接断裂型:旧伞、旧门牌、失物、老照片
- 家庭温度流失型:灶台、饭桌、厨房、晾衣杆
- 时间滞留型:钟表、车站、录像厅、校门
- 社区微秩序失衡型:楼道公告、夜摊、流浪猫、商户结界
- 现代欲望异化型:招牌灯、打卡墙、共享设备、直播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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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元剧既要能一集一回地成立,也要像游戏关卡一样不断给主线送经验值。
3.“游戏模式”如何成立
本作之所以适合“游戏模式”表达,是因为它天然具备关卡结构:
每个单元像一关
每一关都包含:
- 一个异常入口
- 一套局部规则
- 一只“由民俗与执念异化”的精怪
- 一个必须修复的关系
- 一次情感链接点被再次触发、关系意义再度显影的治愈落点这使观众很容易形成“再看一关”的追更动力。
主角团每过一关都会解锁新内容
他们解决的不只是事件,也是在解锁:
- 对民俗、连接与城市的更深理解
- 对彼此之间更真实的信任与协作
- 对长线问题更清楚的认知
- 对“现代系统到底哪里出了问题”的更准确判断
小关卡不断累积, 最终通向大结局挑战
前期看似是零散小单元,后期会逐渐显出统一方向:
- 越来越多异常,指向同一种系统性失联
- 越来越多民俗,被同一种清理逻辑压缩
- 越来越多关系,在同一种标准化话语中失去位置
于是,所谓的大结局挑战,不是打败一个终极妖怪,而是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:
如果整座城市都在失去连接能力, 还有没有可能替那些仍值得存在的关系争一个位置?
所以本作真正的“通关”,不是消灭所有异常,而是:
在这个越来越快、 越来越统一的世界里, 替仍值得存在的连接争取继续存在的位置。
4.开篇策略( 黄金三章 / 长剧及短剧入口)
黄金三章是整部剧的“新手村教学”,必须同时完成规则教学、角色亮相与追更钩子。
黄金三章要完成的六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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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让观众相信这是一家真的公司
- 让观众迅速发现这家公司不太正常
- 让观众接受世界观钩子
- 建立周小满(阿满)的吐槽与活人视角
- 建立核心主角团反差
- 给出第一个可持续追读的案件入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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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章总情绪曲线
正常 → 疑惑 → 离谱确认→ 价值看见
三章各自承担的功能
第一章: 立公司
- 建立万象里与社区综合服务公司外壳
- 建立周小满入职视角
- 建立主角团的第一印象
- 抛出第一张异常工单
第二章: 显离谱
- 进入第一次现场
- 让超凡业务彻底坐实
- 让团队第一次错位协作
- 让女主意识到这不是普通工作
第三章: 立价值
- 完成周小满第一次价值判断
- 让“这家公司存在有必要”通过事件成立
- 完成第一次小规模留住 / 护住 / 争位
- 抛出下一单元入口
为什么它像“新手村教学”
因为这三章不仅是在讲故事,也是在教观众快速理解本作的基本规则:
- 公司工单是入口
- 精怪是民俗与情感异化后的异常
- 主角团不是打怪,是修复关系
- 每解决一单,都是一次世界观与情感机制的练习
也就是说,黄金三章既是长剧入口,也是“游戏系统说明书”的第一轮上手教程。
附: 项目稳定设定锚点
为保证后续协作统一,以下要点长期锁定:
- 主舞台:万象里
- 组织名称:万象里社区综合服务公司
- 地域锚点:上海老城厢 / 城隍信仰 / 民间神祇体系
- 核心角色:周小满(阿满)、秦裕伯、张单、张福德、尉迟关
- 世界观方向:民俗—愿望—执念—异常
- 最高命题:现代人如何再次找到与世界发生关系的方式
这份文档应作为后续长剧推进、单元开发、宣发提案与设定统一的共同总纲。